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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 斗殴重伤 (第2/3页)
今银子换成没人要的宝钞胡椒,更是火上浇油。 曾越进门时,都察院与兵部的人已吵成一片。太仓大使两头调停,监察御史那张嘴皮子哪肯饶人,声量愈高。一旁礼部站着的那位,还在推波助澜。愈演愈烈。 曾越立在尾末,看了片晌,眉头微蹙。 礼部这人,不对劲。 礼部叶侍郎与沈阁臣交好,折色俸禄的法子,正是沈阁臣点了头,户部才敢奏请。若太仓因领俸闹出事,不免有心之人拿此大做文章。 他正思忖如何平息,廨外传来一阵粗声。 “这些文官尽会耍花花肠子,太仓的钱米怕早被户部蛀空了。”一个小旗骂骂咧咧,“本来咱们武官俸银就比他们少,这下倒好,直接喝西北风去!” 走在前头那人脚步重,哼道:“他娘的,老子倒要去瞧瞧这猫腻。” 曾越认出他,锦衣卫千户,内官王用宝侄子。 思及,他不疾不徐,挪身堵住了门。 “哪个不长眼的?”小旗横眉,“滚开!” 曾越眼皮都未抬:“后头排队去。” “嘿,你个孙子,报上名来,知道爷爷们是谁吗?” 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他语气平平,“刑部观政,曾越是也。” 熊单今日本就窝了一肚子火,迎面还撞上个不长眼的。他二话不说,一掌劈下,那人竟侧身避开了。 熊单火气蹭地蹿上来,暴喝:“别跟个娘们似的,有本事接老子一拳!” 曾越回敬:“是不如您雄武,八面威风。” 熊单最恨人说他熊。他撩袍抬脚,曾越撤,他挥拳肘击,曾越躲。 两人你来我往,打断了厅中争执,纷纷退让。 熊单招式凶猛,曾越一心二用,腹上避之不及,中了一记,踉跄后退。 太仓副使冷汗直冒,上前欲劝,被熊单铁臂挥开,哀嚎倒地。 这下,满厅皆静。 “你敢打太仓官?” “小小副使算个逑,老子还是皇上亲卫。就算杨承来了也得夹起尾巴当孙子。” 四下倒吸一口凉气。这话太过狂妄,一部堂官竟也不放在眼里。 曾越冷冷一笑,真是蠢到家了。 “熊大人慎言。”他不紧不慢,“部堂乃二品大员,熊大人这是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?” 熊单哈哈大笑:“什么卵子堂官?照样哈巴狗似的舔我叔父沟子!” “在下寡闻,不知大人叔父是……” 熊单没想到这小子装象,不由一吼:“你个鸟观政,敢不敬司礼监大珰,仗的哪条狗的势!” 曾越唇角勾起,不急答。他扫了一圈,同司的人恨不能捂起耳朵躲远,倒是有几部官吏,吊起眉梢观这场大戏。 他目光落回熊单脸上,笑意不达眼底。 “哦?熊大人靠山原是王大珰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楚传进众人耳中,“如此说来,熊大人与在座诸位,乃至各部,靠的都是司礼监了?” 有人脸色骤变。 曾越继续道:“竟不知何时,朝堂百官改由司礼监调用了。” 熊单一愣,旋即暴怒,这鸟人给他下套! “娘希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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