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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后入的法则(初夜h下) (第4/4页)
重,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那种灭顶的酸胀,瞬间将云婉推向了崩溃的边缘。她想要蜷缩,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闻承宴那双铁箍似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,强行钉在原地。 随后,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背脊,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、极其缓慢地划动。 这种触碰与其说是温存,不如说是某种冰冷的“镇压”。每当云婉感觉到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喉咙、身体即将失控时,他便会用指尖在那截酸软的脊梁骨上重重一按,或者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处敏感的尾椎。 这种外界的压力强行干预了她身体的反应,让那场即将爆发的洪流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 “唔……求您……不要按那里……” 云婉哭得满脸是汗,由于快感无法宣泄,她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。那种感觉就像是满溢的杯子被死死按住了盖子,内部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,每一下撞击都让水位在疯狂沸腾,却始终得不到那个解脱的信号。 闻承宴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他感受着那处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、近乎痉挛的紧缩,感受着她由于快感累积到极致而发出的、求饶般的战栗。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守着这道即将崩溃的大坝,在等她彻底放弃那点可怜的抵抗,等她在他怀里哭着承认,她已经连这种最私密的自由都交到了他手里。 闻承宴看着她被快感折磨得近乎涣散的神色,知道那道紧绷到极限的弦,已经到了即将崩断的边缘。那股被他强行扣压在狭窄关口的洪流,在她单薄的身体里疯狂沸腾,撞击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水位高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压强。 他终于撤开了那只一直死死镇压在她脊柱上的手,转而向下,五指陷进她后腰的软rou里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拽。 “你可以高潮了。” 他的声音暗哑得如同磨砂,在这迷乱的空气中掷地有声。 这一声恩准,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重锤。 “啊——!” 云婉猛地仰起颈子,脆弱的喉咙里迸发出尖锐且破碎的哭腔。闻承宴不再克制,腰部的力量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,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撕裂的蛮横。 那股积蓄已久的、guntang的热潮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从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。 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云婉惊恐到了极点,她感觉到身下那片名贵的真丝床单瞬间变得潮湿而粘稠。喷薄而出的热意打在两人交合的部位,激起更加迷乱的声响。那种作为女孩子的最后一丝体面和尊严,随着这股失控的洪流彻底粉碎,化作了眼角汹涌而出的泪水。 她哭得喘不上气,身体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缩,双腿抽搐着,连指尖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抠进了枕头的缝隙里。 由于余韵太过强烈,云婉的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来,想要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蜷缩身体,试图躲避这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、赤裸裸的暴露。可还没等她那截发颤的腰肢向上挺起半分,闻承宴那只大手便再次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分量,沉重地拍在了她的后腰上。 “啪!” 这一掌拍在湿漉漉的皮rou上,声音沉闷却极具震慑力。 “不准弓腰,维持好姿势。” 闻承宴的声音依旧稳得让人绝望。他甚至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流露出一丝怜悯,那只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腰上,强行将她那颤抖不已的腰肢再次按压出一道凹陷的弧度。 云婉由于被迫维持着塌腰的姿势,那个刚刚才经历过喷发、还在不停溢出泥泞的部位,就这样高高地、毫无遮掩地翘起。 “呜呜……先生……求您……不要看……” 她哭得梨花带雨,失神的眼睛吃力地回望着他,试图寻找一点温存,却只撞见了他眼底如兽一般的占有欲。他不仅没有退出,反而再次顶到了最深处,慢条斯理地碾磨起来。 “哭什么?做得很好。”他俯身,咬住她颤抖的肩胛骨,声音在这一片凌乱中显得格外残酷,“姿势摆好,就这样让我看着,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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