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「怪異」溫柔調教的六十天 (非人,高H,1V1) (繁/簡)_第一百一十章 : [Day36] 行李箱裡的人頭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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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百一十章 : [Day36] 行李箱裡的人頭 (第2/2页)

一個再也合不起來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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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的垃圾场还没醒过来。

    天色灰白,远处的街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雾,罩在堆积如山的废弃物上。

    空气里混杂着腐败、潮湿与金属的味道,但对长年在这里翻找东西的人来说,早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阿正拖着脚步在垃圾堆之间走着。

    他原本的名字叫什么,其实已经没有人在乎了。

    街上的其他街友都叫他阿正,他自己也习惯了。

    五十多岁的年纪,背有点驼,走起路来总是慢半拍。

    失业是几年前的事了,工地不要人之后,他就一路跌到街上。偶尔能接到临时工,更多时候只能靠捡回收、捡还能用的东西维生。

    前阵子打黑工时伤了腰,疼到现在还没好,最近连找工作都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他今天来这里,是想找一张「新的床」。

    原本睡的纸板早就软烂发霉,下雨时根本挡不了湿气。

    他想找块厚一点的垫子,或至少一个完整的行李箱,能挡风、能装东西,甚至能让他晚上睡得安心一点。

    跟在他身边的,是那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犬。

    牠没有名字,但阿正每天会分牠一点吃的。

    牠平时不太叫,只是低着头在垃圾间嗅闻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牠忽然停了下来,对着前方某个方向低吼,声音急促又不安。

    阿正顺着牠的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在一堆破损的黑色垃圾袋中间,放着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那行李箱看起来异常地新,外壳干净,拉链完整,没有被压坏的痕迹。

    和周围腐败的景象比起来,它像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狗绕着行李箱转圈,不停嗅闻,尾巴夹得很低。

    阿正皱起眉头,心里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。

    他走近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,不是垃圾场常有的腐臭,而是一种刺鼻、冰冷的气味,像消毒水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,试着把行李箱放平。

    比想象中重得多。

    那重量让他的手腕一沉,腰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痛。

    阿正喘了口气,心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这不是衣服,也不是杂物。

    狗在旁边急促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阿正伸手拉住拉链。

    拉链滑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气味猛地窜出来,完全不同于垃圾场的腐败味,而是更直接、更让人反胃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行李箱被拉开的缝隙正好对着街灯,昏黄的光落进去,照出里面那团东西的轮廓——

    圆弧的形状,过于清楚的比例,纠结成团的长发贴在一起,颜色暗沉,像是被某种液体浸过。

    那是一颗女人的头。

    阿正的喉咙发不出声音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胃部剧烈翻搅,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。

    那不是他能理解、也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狗的叫声在空荡的垃圾场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清晨的风穿过堆积的废弃物,带起行李箱边缘微微晃动的影子。

    那道被街灯照亮的缝隙,静静地敞开着,像是在等着谁发现,又像早就不在乎被谁看见。

    阿正坐在地上,双手发抖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原本只是想找一张能睡的床。

    却在这个还没完全天亮的早晨,翻开了一个再也合不起来的东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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